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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忍直视的梦

我梦见女仆了,也梦见我哥。不过,我是女仆。戴着猫耳的银发女仆,负责我哥哥小小的房子里的家务。

不过,我大概不想排斥这样的感受,不,我指的不是作为女孩的感受。而是作为仆人的感受,把所有的期许都为尼桑服务的感受。

我猜我有这样的潜质,如果我是个家里蹲的妹妹的话,那想要作为一个猫耳女仆的心情大概是藏不住的。记得我小时候,总是会因为做了某些劳务而感到高兴,或者说无来源的兴致勃勃,不会感到疲倦。比如说,班级里组织的大扫除,把桌子或者书本搬到某处,我总能是做事最卖力的一个。高中有所击退,但如果是哥哥的话,如果可以忽视那些身份的话,我猜我还能拿出那样用不完的精力。

说起来,有一段,嗯,不对,是几段时间,去我哥哥那里住的时候,我确实在想象我自己是个女仆,尤其笨蛋的那种。记得那时,我要负责一定程度上的家务,比如操作洗衣机,收衣服,叠衣服之类的活(地板很干净所以没怎么扫,但的确有自己去扫过几次)。

此外,女仆的形象里还有奇奇怪怪的依赖,也就是人身依附。我也能找到影子。记得那些时候,晚饭都是哥哥从公司食堂带来的,这满足了奇奇怪怪的依赖,嘛,是欧豆豆的馈赠呢。不论你怎么吐槽食堂有多烂,但那些饭菜真的是怎么吃都好吃呢,这一定是哥哥施加的魔法。说到馈赠,我真的很感谢我的哥哥总是能在某些方面支持我,或者说,给我买书,给我买电脑。我小学时候就有电脑了哦,初中就有手机了(虽说是妈妈退役的),高中的时候电子设备也没有拉下。而现在用的电脑也是我哥哥的馈赠。

嗯,人身依附似乎是个贬义词,听起来不大友好。就说是报恩吧,就是那种“敲敲你房间的窗户,说自己因为你奇奇怪怪的无意之举而想要以身相许”的那种报恩。想要靠在在尼桑身边狠狠地报恩呢。对了,我不会用很多钱,一个月五百就能满足我大多数的想象了,你可一定不要嫌弃我啊,嘿嘿。

对了,我当的女仆可不是什么奴隶制,那是更干净的爱,远比当下的婚姻要更干净。所以请不要看扁我的愿望啊。我很厉害,我除了会家务,我还会很多技能,尤其是pc上的技能(不会也可以现学),嘛,只是女仆坐在电脑前操作fusion360之类的软件可能有些奇怪就是。

对了,我哥哥结婚了,生了两个女孩。如果是女仆的话大概会很麻烦吧。先前我睡的的那个四叠半的房间要被改成儿童房了,我可是 努力想象那些布局的渲染图,然后提了很多意见呢。我大概是要睡客厅吧。然后是那些家务,你的媳妇大抵是要去干的。这下子,我似乎只能和小孩坐一桌了呢。不过,我不需要去在意。我的眼睛里只有哥哥,这样就够了。

呐,这里会不会发生本子里的剧情?我说不准,也许我会喜欢呢。那些色色的书本没有什么不好的,至少说,不能不看。

喂,我能这么去想吗?我与其像过去那样去寻找奇奇怪怪的意义,不如就这样停下好了,眼里只要装着尼桑就好。我猜,如果我深刻地意识到外面世界的可恶的话,我大概会吧那样的世界统统删去,留下只有我和我哥哥的世界吧。在这小小的房子里一成不变地幸福下去。但我哥哥大概不会同意吧,因为我能在其他地方产生更大的价值,对社会有用,也能让我的未来走地更远。这种落后的生产关系大概是不会在共产主义世界里存在呢。不是很满意呢,被哥哥这样否定。

那我能把女仆作为兼职吗?我大概会很累吧,大概会被生活磨平棱角吧。然后呢?然后得出去成家立业。但,等到那时,我大概不会有多少时间精力去给哥哥服务了。哥哥真是可恶呢,为什么要让我接受那些的现实呢?是封建的保守派在作祟吗?嗯,不对,我不想要这是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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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哥哥你,太善良了。

如果我是一个完美的猫耳银发女仆,你还会这么善良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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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做了一个梦,我戴着猫耳的银发女仆,偶尔能从裙子底下冒出按耐不住的尾巴。我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幸福了一整天呢。

只可惜这只是我的梦。我不是猫耳女仆,甚至不是个女孩。我的外貌,我的行为永远都只能是一个百分百的男孩。呐,真是可惜呢,欧豆豆。

哈……斯

2025/4/18 做梦完后的胡思乱想胡言乱语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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